“嗯……好,我知道了。”
男人醒来的时候,我刚好挂上电话。显然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游移的眼神透出些许的迷惑。
我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影子。不知道已经沿用了几个世纪的精致烛台上燃烧着的蜡烛的火苗在不安分的跳动着,原本静止的影子在温暖的橘黄色光亮中也随之有了细微的动作,仿佛和我本人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就像我的两个儿子。
男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苦笑声,然后呻吟着坐了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到腰间,缠着的白色绷带隐约可见。
“自从遇见你,我觉得一辈子的霉运都要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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